| Lee's profile浪子阿龙: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破碎的世界抒一点点...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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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2008 Radiohead演唱会11点下了火车,先找了个看起来不错的地方吃了一份牛排,喝了点,然后一边问路一边到达了glasgow green,看看表才下午1点多点,外面已经有些粉丝了。于是找了片草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打开手机开始听in rainbows. 过了一会,有两个人过来对我说,你的tshirt真不错。我说谢谢。那可是某mm从米国给俺邮寄的Radiohead 的tshirt呀。然后他们坐在我身边,互相介绍了一下,两个人从伯明翰过来的,一个叫大卫,一个叫西门,我说我叫拽根,然后就算认识了,开始瞎聊。
过了一会又过来一群人坐在我们身边,慢慢的都聊到一起了,不亦乐乎呀不亦乐乎。我认识的朋友圈里,和我一样喜欢RH的可以说是寥寥无几,难得一次碰见这么多同道,实在是很开心。后来的这帮人有一个人拿了不少啤酒,分给我们,我们也没客气,接着就打开喝。忽然有人提议说大家说一下自己心目中的album和track的top3,最后的结论是album虽然次序不一样,但是前三不外乎是 ok computer, the bends 和in rainbows(这个出乎意料的很受欢迎,我却不是特别感冒). 至于单曲,各抒己见,不同的很多,但是80%的人都和我一样提到了Paranoid Android。
忽然开始下雨,越下越大,可怜的我们坐在毫无遮挡的草地上,各自档雨。我和大卫一起去找了一个商店,买了两瓶威士忌,和一些一次性的杯子,拿了一些塑料袋回来。大家拿塑料袋垫屁股或者套头挡雨,然后一起喝酒,一起聊天。身边一个穿巴拉克球衣的德国哥们问我,你们中国喜欢RH的人多吗?我说还行吧,怎么也不比你们少吧。他又问,我很少听中国音乐,你们那里有什么不错的band吗?这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想了想把手机给他,让他听我手机里面的几首中文的歌曲,有便利商店的silent day和几首声音碎片,木马,还有一首黑撒的那个给娃买把吉他。我不知道他到底认真听了没,过了20分钟之后他还手机时告诉我,it’s really nice. 我哈哈一笑,也没说什么。这个时候不知道谁从哪里弄来一把吉他,旁边的一个哥们给打着伞,伯明翰的大卫现场开始自弹自唱,唱起了street spirit.而且他嗓子还挺好的。我靠,我好崇拜。之后又有人不断起身买酒回来大家喝,后来杯子不知道怎么都不见了,于是一瓶酒从这边穿那边,每个人都是对着瓶嘴咕咚咕咚几口传给下一个,煞是豪迈。
就那样一直到了4点,开始进场了。期间雨下下停停,很多人都是浑身都湿透了,但是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进场以后,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我们找了个不错的位置,继续铺地坐下来,喝酒聊天,场子里有卖各种食物的,于是有人看行李,有人去买东西,回来大家交钱凑份子。不一会,我们面前就摆了一大摊的薯条披萨鸡翅等,当然最多的还是酒。可恨的是雨一直下,一直下。
快到7点的时候,舞台的灯光亮了,所有人都从草地上站起来欢呼。这时候我向后方看才注意到,不经意间,居然有那么多人,黑压压的根本看不到边。所有人都在喊,都在叫,都在吹口哨,千呼万唤之下,暖场乐队出来了。
很刺眼的是,舞台上出现了雪山狮子旗。瞬间我旁边那些刚才一起聊的很high的全转过来看着我,我窘的不行,接着酒精的作用,于是大声吼了一句:Tibet is a part of China!然后又是中文大叫:社会主义好! 然后忽然又是背后的西门大喊了一句:fk the politics! 然后那帮人都笑了,有几个人也跟着喊了几句,fk politics什么的,缓解了尴尬。
恕我愚笨,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乐队,主唱mm刚出来, 然后下面多人开始尖叫natasha,natasha。俺很谦虚的问了很多人,才知道这个乐队叫bat for lashes. 女主唱好像叫natsha什么的,出生在巴基斯坦。Natasha看起来还算pp,站在台上想和台下歌迷套近乎,无奈我们都是冲着别人来的,而且淋了快6个小时的雨,根本不买帐,于是她边说客套话,下面边嘘她。背后的西门如是喊:just fking sing it!
Natasha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反正她开唱了。唱的客观的说,还是不错的,嗓音不错,而且band里还有其他两个mm,有个拉小提琴的mm穿那种有彩条的裙子,还挺妩媚。我问了问身边不远一个跟着唱得mm,刚才的那首歌什么名字,她说叫what’s girl to do, 这个歌曲听起来还不错的说。乐队一共唱了大概6首歌曲左右,风格比较诡异。那几个mm把小提琴,大提琴,单簧管,还有我叫不出来名字的乐器好几样玩了一个遍,歌迷也很给面子的持续鼓掌。于是他们就byebye了。
这个时候我看看手表,8点左右,舞台上工作人员开始调弄设备,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因为大牌马上要出场了。 灯光什么布置好之后,8:40了。离节目单上写的radiohead出场还有5分钟。所有人开始鼓掌打拍子喊: radiohead! radiohead! radiohead!
首先出来的是thom,他的大红裤子十分醒目。然后是穿着西装帅的不行的ed,接着是光头的phil等人,所有人开始尖叫。他们什么也没说,简单的试音然后就开始唱。第一首是inrainbows的曲目,这个唱片我听的不多,有几个叫不出歌名。前奏一响起来,thom立刻就开始招牌式的梦游舞蹈动作,对着话筒闭眼乱晃晃。舞台背景是一串屏幕,五个屏幕分别对应五个人,一会是全景,一会是弹奏细节,看的非常清楚。台下的人群开始攒动,闪光灯咔嚓咔嚓不停。从第一首开始就万人大合唱,不管雨多大,所有人都举起手臂鼓掌打拍子。我真真切切的看着帅气的ed,还有甩头发的jonny,还有舞台中间的那个妖里妖气另无数人着魔的thom。他的舞蹈很随性,很妖娆。一直在闭着眼睛,贴着话筒梦呓似的唱,每次睁开眼睛对着台下,都会引发无数尖叫。
唱完两首歌曲之后,thom除了说谢谢和hello之外第一次正经说话,this is a special Friday night in Glasgow. 身后无数人大喊,tommy,glasgow loves you! 第二遍就是半数歌迷一起喊了。这句话连喊了三四遍。可人家thom说完就闭上眼睛摆弄吉它,根本不再说什么,你爱不爱我和我无关,屌到不行的表情。这个态度如果换作是刚才的natasha,估计早就瓶子鞋子满天飞了,可是却没有人对thom的回应有任何微词。
全场第一次高潮是在唱just的时候,德国哥们和西门大卫等人,并着膀子蹦蹦跳跳冲进了歌迷群的中心,并拉我一起过去,我本来想多照几张照片,可是想想,不high白不high,就把钱包手机往牛仔裤口袋一塞,就跟着冲过去了。我们被人群冲散,然后又重逢,然后再冲散,和不同的歌迷男的女的白的黑的胖的瘦的,和无数的陌生人手臂打在对方肩膀上,蹦呀跳呀唱呀,一首接一首,一直闹腾。熟悉的我就跟着唱,不会唱的至少也会跟着哼,跟着尖叫。放开了,撒开膀子high,反正谁也不认识我。当电音响起,everything in right place唱起的时候,还有紧跟的几个快节奏,成千上百的歌迷就是蹦,就是跳,人群的中间出现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跟着phil和jonny的节奏,大家一起pogo。左边的撞右边的,右边的撞左边的,后来开火车,后来手拉手大圈圈,有好多豪放的长发mm跑到圈里面,开始疯狂甩头,360度的风扇式甩法,太他娘的high了。还有一群男的把一个mm举起来,mm很配合的尖叫玩跳水的,我累的不行,却一直不想停。只听到尖叫,只听到乐器轰鸣。下雨不下雨,已经没人在乎了,因为全身已经湿透了。 这个时候,no surprises响起来了,所有人都霎那间安静了,停止了pogo开始跟着节奏唱歌鼓掌打拍子。我的手机铃声就是这个歌曲,我当然是很熟悉,回头找到了大卫,我们相视一笑,都把手掌向下,把手放在下巴那里,一边跟着唱,一边往上抬。有边上的哥们姐妹们看到我们的动作,然后全体模仿哈哈,只要看过mtv的乐迷估计都很难忘吧。No alarms and no surprises, no alarms and no surprises…………
估计thom看到歌迷休息的差不多了,然后这首歌曲完结以后没多会儿,ed和jonny一起猛的一轰鸣,我天,我天,我天,这是狂想机器人,这是伟大的狂想机器人!!
啥也不说了,全场最大规模的pogo,目力所及,几乎所有人都在挥舞手臂蹦蹦跳跳。这是我第一次,也很有可能是我唯一一次听这个伟大歌曲的现场,我跟着西门大卫等冲到pogo的中心地带,一边蹦一边跟着唱,当所有人一起唱到you don’t remember, why you don’t remember my name any more 那段华丽癫狂的节奏的时候,我被人群撞的晕里晕乎的,好几次都差点倒在地上,特别危险,这个时候工作人员出现了,十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艰难的进入躁动歌迷中心地带,于是歌迷们冷静了下来。
我也得以安心的听完后半段歌曲,真赞叹真赞叹。
结束的时候忽然某个角落冒出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play Yellow! 于是有很多人笑,那身影还不依不饶:play any coldplay!于是大家一起嘘…………这个晚上注定属于radiohead。
接着是我非常喜欢的fake plastic trees了,毫无疑问的全体大合唱,到后来的完结部分,根本没有演奏了,只有thom的声音和所有歌迷的合声:if I could be who you wanted, if I could be who you wanted….all the time, all the time, all the time….我身边很多同来的情侣开始接吻。
唱完这个歌曲之后,thom说了今晚第二句除了谢谢你好之后的正经话: so, which pub do you wanna go after this?
然后又是另一首ok computer里的经典,karma police,没有人pogo,我身边也很少有人再有力气蹦跳了,都只是安静的挥舞手臂,跟着从头唱到尾。当唱到for a minute, I lost myself那句的时候,我看到有好多人,脱光了上衣就那么站在雨里,仰天嘶吼的跟着一遍一遍的唱着,I lost my self , I lost myself, I lost myself… 他们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了。
这两首万人大合唱简直像催泪弹一样。
再下来是2+2=5. 人群再次在because之后的抽搐梦呓绝望中沸腾,沸腾。
当时针转到10:50 的时候,随着inrainbows里的一首歌曲唱完,thom说谢谢,再见,演唱会完结。我不敢相信这几个小时如此之快,我让大卫和德国哥们把我抬在肩膀上,冲着舞台大叫creep creep creep. 不知道谁起的头,大部分歌迷很配合的开始唱: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couldn’t look your in the eye, you just like an angel , your skin makes me cry^^^^^很多人在呼唤,期待一次encore,无奈出来的是工作人员收拾器材,没有encore。
黑压压的人群开始往外走,天还在下雨。显然大家都还在兴奋状态,这边唱一句,那边应一句,到处是不同的声音,到处是不同的歌曲。花了快半个小时,走出了glasgow green, 又随着人群走到了市中心,看到一个pub门口写着liveband,就和大卫等人一古脑全塞进去了。一个五人双vocal的乐队,一男一女,在翻唱重庆森林里面的那首california dreams,唱完了,然后说下面我们要唱一首歌曲送给那些刚才淋雨浑身湿透的歌迷…………
靠,又是翻唱radiohead的high and dry,不过此情此景,这个曲目选的比较有意思。Don’t let me high don’t let me dry………………
…………
很晚的时候从bar里出来,和那些今天刚认识,连名字都还叫不清楚,却一起high了一天的哥们姐妹一个一个的拥抱寒暄道别,就一个人往车站走了。问问了警察叔叔哪里有taxi,后来排了40分钟的队,等到了一辆taxi。在排队的时候我浑身还是湿的,夜里的风刮的我浑身哆嗦,冻得牙齿止不住地打颤,我感觉腿疼,嗓子也不舒服,我整个人狗一样蜷缩在站台。
可是还是觉得很爽,我很high,我真的很high,这是我到英国之后最开心最开心的一天。对于我这个高中时代开始喜欢radiohead,眨眼已是10年的歌迷来说,今天晚上,我真的很幸福。 6/17/2008 只是一种等待有时候会感觉世界这么大,我到底该去哪里。蓝天和大地像两个巨大的面包片,城市的钢铁丛林是主菜,阴晴圆缺喜怒哀乐就好比是沙拉,而音乐和电影,就是调味的sauce。我就生活在这样一个三明治里。有人用生活来实现梦想,有人有梦想来支撑生活。我想,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是属于后者的吧。 Chris说,我想那么年轻,干净,寂寞的生活着,直到我可以毫无防备的忽然消失在马路上的那一天。 他有机会进哈佛法学院,他父母要送他豪华轿车,他的回应是我的旧车很好,我也暂时不打算念哈佛。然后他剪掉信用卡,和所有id证件,把自己的所有积蓄捐给慈善机构,然后一个人独自漂泊四处,在茫茫荒野之中去追寻自由。因为他认为,the core of the man’s spirit coms from new experiences. 我觉得我特别特别理解Chris,我也有过几段单独行走的经历。我曾很多次一个人报纸铺地睡在火车站或者肮脏的长途汽车站的地板上,我也曾走到双脚磨出血泡,脱袜子的时候简直是血肉模糊。在一个破旧的旅馆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皮肤过敏,脖子以下全是红斑,痒的挠出血道子。在无人的旷野上,在绳子的两端各绑一个那种农夫山泉的大桶,桶里是从小溪,或者农舍讨来的水,再把绳子挂在脖子上大步向前。我想我理解chris,是因为我在我年轻的某个阶段,也曾经很决绝的想脱离一切,当我还没有学会怎么去包容的时候,我自私的选择抗拒。 就像Chris对他所认为的传统价值观的抗拒,他不在乎父母送的豪华轿车,他不在乎哈佛,这个旅行的时候背包里装有索罗和杰克伦敦的勇敢的青年,他写到 freedom and simple beauty is too good to pass up. 他义无反顾的走入荒野,他遇到了很多真诚又善良的人。他也可以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经历和一路的美好事物,和那些刚刚碰面的陌生人分享。在他碰到那个孤单年迈的老人的时候,老人对他说:小伙子,你还没有学会包容。当你学会原谅,你就学会如何去爱,你学会如何去爱,神的光芒就会照亮你。我看第二遍的时候,看的是从射手上下的一个字幕,这个片段的翻译非常强悍:只有原谅才能学会爱,爱能让一切化险为夷云开日见。 我想当时的他是很难学会原谅的吧。之前他与农场主,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时候,可以看得出他的偏激:我真的不明白,这个病态的社会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每个人对别人都他妈的那么的冷淡?!父母,伪君子,政治家,那些混蛋们………… 我想不到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或者评价他,在他身上你很难看不到自己昔日的影子。他的生命如此短暂,却充满了挑战,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自由主义者。他任性,又有点狂妄。他看到母鹿旁边的幼鹿,所以不肯射杀取食,说明他是很善良的。但是他有残忍到离开两年,却没有给担心他的父母留下任何讯息。 他一路上途径的景色真的好美。他一路行走,向往杰克伦敦笔下那狂野的阿拉斯加。 遗憾的是在影片的最后,他却误食了有毒的植物。当他用最后的力气,艰难的写下最后一句话之后,他仰起脸,仰望着那温暖绚丽而又灿烂的阳光,然后流着眼泪死去。 Happyness only real when shared.这是他写下的最后一句话。 我想在他生命完结的前一刻,他一定从心底原谅了这个他曾经认为很冷漠很病态很荒谬的世界。他原谅了他的父母,他原谅了那些和他不一样的人,他原谅了那些麻木的人,他原谅了那些自私的人。他原谅了那些浑浑噩噩没有梦想的人,他也原谅了那些每天为了生活苟且偷生牺牲尊严的人,他原谅了这一切,然后明白了什么是爱——明知道这个世界不完美,但是还是要去热爱,这才是一个健全的人应有的包容,这才是完整的爱。 所以阳光洒下来,他看着阳光,颤抖,微笑,流泪,死去。那是神的光芒吗? Into the wild, 感谢西恩潘,一部很了不起的电影。 我知道,Chris在那两年追逐所明白的一切东西,很多人终其一生可能最后也体会不到。 可能人生就是一场旅途,每个人都在追寻自以为是的幸福;而生命只是一种等待,为了证明爱的存在。 6/9/2008 blablablablaaaaaaaaaaaaaaa 最近的日子过的特别的快,自己的生活也规律了起来。
工作了一段时间,现在终于能跟上同事的节奏了。同事都很耐死,尤其还有一个美女同事,笑起来很甜美。我好喜欢好喜欢………………
找工作的艰辛终于暂时的告一段落了,感谢上天,让我的努力和坚持有所回报。可是刚开始工作没几天我就明白了,需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有一天接到一个电话,客户问了一个问题我第一遍有几个词语没听清楚不懂什么意思,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懂,就问了第三遍,然后同事把电话转到他的分机上帮我缓解了难堪………………好没面子。但想想不能那么算了,后来我问同事那个顾客到底问的什么,同事说了一遍,原来里面有这么一个短语,mod cons,我靠,放在句子里阅读起来我知道是modern conveniences的意思,但是当时问的时候我实在是不知道那人在问我什么,真郁闷,看来我真的要好好学习英语了。
还有一个非常非常郁闷的事情。我上大学的时候,特别喜欢看书,看小说,以及看一些英美诗歌翻译的赏析。虽然水平不怎么样,但是很热爱。枕头边就有一本诗集翻译赏析,经常没事就看几眼。 前几天,老板给我个任务,让我把一些公司业务介绍的英文材料翻译成中文,我想这有什么难的。没想到还真是把我难住了,经常碰到能理解英文的原意但是搜肠刮肚,找不到一个很确切很精准的中文词语来对应。倒也不是追求文学作品用词的那种传神和雅致,就是不知道怎么把业务介绍英文版转化成通俗易懂流畅的中文。我相信我翻译的大错误是没有的,再说就算我翻译的质量不高,作为唯一的中国员工,公司除了我也没别人能看懂……但是我心里那个惭愧呀……
就像上大学的时候,觉得自己很迷茫。毕业了才知道迷茫才刚刚开始。找工作的时候很努力,找到工作上班了才知道更多需要你努力的地方在后面。 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不思进取是不行的。一定不能有自满或者懈怠的情绪。对得起自己,恩,继续努力。
欧洲杯开始了,除了02年世界杯,第一次看大赛不用熬夜,意大利加油!!为什么皮耶罗能进国家队,因扎吉不行?我靠,世道真是阴险,AC米兰辉煌的时候,谁也没说什么。米兰这个赛季,成绩不理想,板凳不够,主力疲劳,终于要去打联盟杯了,这么多说米兰风凉话的人就站出来了,调侃嘲笑的,诋毁侮辱的,什么样的都有。一时间,过去曾倒在米兰脚下的各队粉丝纷纷叫嚣,俨然有痛打落水狗的架势,真是悲惨。
作为一个有这意甲情节米兰情节的球迷来说,我想告诉那些黑意大利黑米兰的球迷,米兰进欧冠不拿冠军,是米兰球迷的遗憾。但是米兰这支即使老迈,但是技战术水平依然是欧洲顶尖的球队遗憾的没能进入世界上水平最高的冠军联赛,是全世界球迷的损失。
Forza Mil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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