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ee's profile浪子阿龙: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破碎的世界抒一点点...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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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007 oh,我的缪斯女神
今天晚上又是失眠,几乎听了一晚上的Muse.
他们的歌声被评论家成为巴洛克风格的rock,我却只是觉得他们始终没有走出所谓的后Radiohead时代,沉重毁灭癫狂的吉他推进中时时穿来yorke似的高音假声抽搐梦呓,忧郁的曲风里一节电声嗡鸣后忽然一节暴风雨般的宣泄,这难道不是典型的英式神经质的风格吗? 但是他们的现场……他们一点也不像另一个在欧洲音乐大奖上表现很腼腆甚至有些拘谨和羞涩的keane, 他们和唱片里录音室录出来的只听声不见人的表现很不一样。他们很吵杂很嚣张,我说的并不是blur那种蹦跳着激情的大叫:take me away from this big bad world and agree to marry me那种,Mathew Bellamy这个父母双亡的年级轻轻的主唱,好像把所有的力量转化在现场的表演里,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他防佛总是漫不经心的看着迷离的天际拨弄着吉他看起来像在嘲笑什么。他不断断裂的凄叫,在歌声里高亢的高潮般的很湿润的抒着情。他们甚至恍然让我以为是金属乐队在high。即便是典型的英伦那惨绿色的歌词,because too young, soulless is everywhere,或者那个广为人知的u could be my unintended choice to live my life extended…….. 那应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地方,有河流有树木,春天有小鸟歌唱,夏日有高照艳阳,秋天会落英缤纷,冬天则白雪茫茫。顺流而上应该有个只属于爱人和悲伤的角落,不是忧愁的人看不到那个地方。它隐没在四季匆促来往转换的忽忽衣裙声响中,它隐匿在他和她疼痛脆弱的绝望敏感地带里。 在那里有个善良的姑娘皮肤失血一般的苍白纤弱,她温柔的脸庞迎着黄昏的夕阳轻轻的歌唱。 我走过去说,你都不知道我在没遇到你的时候有多想念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要尽我所能的保护你。 如果我的缪斯女神是一只高傲的飞鸟,我是一颗不起眼的树木,那么我要生长的多么的高大,才能让她栖息在我的肩头抑或只是淡淡的对她说一声珍重?或者鼓起我最大的勇气说一声,你能为我留下吗?然后我会不会害怕地忽然倒下。 我就这样沉浸在一股焦虑、宣泄与毁灭相交织的快感中。 一把叫做“现实”的神剑斩破了所有的封印结界,我们踏着破碎的节拍孤身行个不停,终于意识到一切都会变的苍老。 你和我都跨过弱水三千碎叶九千,烟云过往之中寂寞的生长。身体肌肉骨骼默默无言的支撑心中那信念的重量的同时,也不经意间将以前的背影越拉越长。 她问我,我老了,你还会像今天这样喜欢我吗? 说完,她眼角唇边滋长出了深深的皱纹,苍白的发丝滑过脸颊随风传来寂寞的声响。 傻瓜,你老了我也会老,这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刻眼前的你忽然模糊,一片圣光,依稀里你幻化成那戴着月桂花冠的缪斯女神,踩着千万瓣破碎的花瓣,从希腊神话里缓缓向我信步走来。她越走越近,我自惭形秽的不敢抬头直视,她却忽然一个巴掌抡过来:就你那猥琐样?回家好好照照镜子吧!!!! 生活总是很莫名其妙的很混乱,到处都是太把自己当回事的混蛋,推车的人都通常被别人叫做老汉,风骚的婊子总是等着被人干。 缪斯女神?别逗了,只是一个无聊的单身汉,半夜喝多了瞎扯淡。 2/18/2007 除夕的夜。。。。。。
周六下午6点到周日早上6点,一个对时的打工,人像机器一样不停止的运转,平均速度10秒6次双臂运转,一分钟36次,一个小时2160次,12个小时,多少次懒的算了,大于20,000次的双臂运转之后,整个人又晕又累,妈的这就是生活呀。这就是我的异乡除夕夜,回来的时候好朋友特意去开车接我回来,电话里的第一句是问我死了没有,我真的快死了感觉。
新年,你好。英格兰,你早。
世事流云随风任它去,我有冰块加上威士忌。
亲人朋友们,新年好。真心的祝福你们。 2/14/2007 Fking valentine's day makes me sick and puke
空气里都是爱的味道,真的想让我吐,去死吧,今天去邮局想给朋友邮寄风景明信片,抬眼之处全是情人节的卡片,妈的,不就平常一天嘛,至于把别的明信片都收起来让老子找了大半天吗?
Suck me plea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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